雅雅的午后阳光
庸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11-19 00:38:40
与爱情有关的一些小想法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11-01 22:57:40
其实一直都在期盼着秋天,去植物园,很多年的一个想法,可以去那里拍些略带忧伤的照片。爱情,好象总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伤感,若是皆大欢喜,就成了喜剧片。
从来对于会摄影的男生都有些特别的好感,端着相机,拍着超帅的姿势,好像就能掌控全世界。事实上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世界上不可能有谁完全符合我的标准,都需要去磨磨碰碰,折腾成我想要的样子,然后就差不多可以嫁了。
露儿发短信给我说让我快些结婚,她好找借口会昆明来。其实只有处在我这样的恋爱状况的人才会总想着去结婚。斯仪说这是因为没有安全感。的确。我是寂寞的一个人,在人海中旅行,期望能找到一个靠岸的港湾,祭奠我曾经的迷茫。
我总在看琦琦的日志,想到她就会忍不住哭。我理解她现在的心情,正如我曾经经历过的一样。不过时间的确能够治愈一切伤痕,就算留下疤,只会是时间的见证。
如果离开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09-25 10:26:07
其实心里还会有不舍,处里的老师都非常好,对我也是。还有就是静静和飞飞,相当不错的两个朋友,舍不得的原因,大概都是因为这些吧。
淡定中……
想,想,想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08-25 21:57:33
昨晚睡觉的时候脑袋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然后忍不住大笑了几声。嘿嘿。太激动,结果导致半夜睡不着觉,爬起来开灯看书。
洗衣服的时候指尖被刮出血,十指连心,疼得我叫了半天。今天又很没追求地吃泡椒鸡脚,爪子被辣得乱七八糟的。我老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嘴。
陪十一个台湾来的小朋友逛街,可惜我没有穿球鞋,脚底磨得老疼。接待什么人都好,总比那几个印度人好。他们守时,懂礼貌,和我没啥代沟,我提议去K歌的时候还倍儿兴奋。
中午在布拉格坐了一个小时,最后因为实在受不了旁边的两个90后小女生而落荒而逃。这俩孩子长得还挺漂亮,化的妆也算恰当。俩人在电脑上写作业,然后开始抽烟,聊天,说的话没有半句不带脏字,声音还忒大,让我这个80后的大姐姐实在是有点崩溃。
最近肯定是被《新周刊》诱导,对90后有无限多的意见。
纠结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08-22 15:37:16
下个星期就要开学了,我又要开始自己新的学生生涯。好像过去的每一次都没有现在那么冷静,研究生,大概也差不多这个样子。只是有的时候看到朋友们比较光明的前途,我就会不停地责怪自己选择上的失策。仔细想想,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希望得到什么,可能是虚荣心在作怪吧。我承认自己是挺虚荣的,不过谁人又不虚荣呢。在这个社会,自我实现成为了众人的主题,人潮里越文静会越变得不受理睬,那这个自我又怎样在别人的眼光中得到实现。
现在是相当不乐意开学。因为我不知道开学后自己又能做什么。三个月的假期刚开始的时候还在抱怨应当怎样度过,突然间这四分之一年又懵懵懂懂地离开了。
无关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08-16 23:35:41
妈妈说我越来越不关心家里了。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却对很多事情开始默不关心,曾经很多很在意的事情也变成了一笑而过的谈资。是不是人越大,就这样子冷漠下去。我一度以为我在认真地生活,但是却没有了生活中那么本应是快乐的细节。就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以前在公交车上的时候还会看看书听听音乐,现在连这些小动作也被自己忽略了。只想一个人发呆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触动了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抑或是将它扯断,我开始迟钝开始对一切事物费解,连接一杯水都变成负担。
一切与爱情无关。我至少不会觉得自己没有人爱。却没有力气去爱。离开以后再回来,只是沧海桑田的一部分变迁。
婚姻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08-14 00:08:15
告诉别人都说明年就要和大叔结婚了。现在很期待着能早日走进婚姻的殿堂,因为有了家庭,就感觉自己能被多一层保护。我算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况且他真的对我很好。我很知足,我知道遇上他此生应是有幸。但容易得到的幸福,却忧心,担心他某一天突然不爱了,就成了孤独一个人。
爱情是有距离的。至少有的东西没法改变。
孩子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07-23 15:48:54
曾经做过一个心理测试,有关安定的问题。答案触到了心,只有当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之后,才能够不再寂寥和割裂。
孩子是光,或能耀亮我的前处灰暗的路途。
很长时间仔细想来,我也许还是一个传统的女子,习惯有所谓家庭温暖的氛围,相夫教子,也算是其乐融融。整日操持于家务,习惯将屋子打整干净。做可口的饭菜,去满足丈夫和孩子味蕾的要求。不久前到朋友家串门,做了一桌子的菜,看着他们吃得干干净净,心灵竟然有升华的快感。我想,如我一般世俗的女子,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就算过程多么不堪,毕竟是需要他与TA的陪伴,才能够完整一生的过程。
爱情毕竟是与亲情不同。恋人分手以后,即使曾经再多海誓山盟,也会转身成为陌生的两个人。孩子与自己血脉相连,分开之后仍能有灵魂和思维的连触,从子宫中剥离,把一部分的自己都转移到了TA的身上。所以才会痛,才会感动。
最近会常常无意地去看一些小朋友的照片,也常常去看姐姐的空间里贴出的小侄儿的趣事。看着那些漂亮的孩子或童言的稚气会一个人偷着乐,甚至笑出声来。常寻思着是否一个女子到了我这样的年纪都会下意识地去关注以前觉得无意义的事情。
事实是我相信我太需要一个人全部都属于我自己。情侣总是不确定的安全感,让我对一切都有着防备之心,随时准备退出,随时准备受伤害。只有孩子,只有孩子是光芒,不会消逝,却能温暖寒冬般的来世转瞬。我知道,看着TA一天天长大是满满的成就感,我也理解当孩子结婚或求学离家的时候心里会是怎样的空虚和落寞。只因为把TA放在了生命最宝贵的位置,才会在心底种下孤独的种子,TA无意的伤害,TA的任性,TA的不安分,成了上帝赐予我的无限珍贵的礼物。
因为是孩子,才能拥有孩子般的闪亮与荣光。
丽江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07-17 11:42:43
那夜我们在古城大水车前挂上了自己的心愿,将名字用一个夸张的桃心圈在一起,似写在三生石上面,你说这样的话,若有来世,依然能够被缘分牵织在一起。在一个老奶奶那里花十元买了河灯,是我钟爱的粉红色。老奶奶一个劲地对你说你女朋友真漂亮,你说谢谢。我紧紧拽着你的手,偷笑。走下河边,已有无数的河灯带着五色的光芒,顺着流水而下。
我们闭上眼睛许愿。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我右边的你。你长长的睫毛有些颤动,表情如此虔诚,清濯面庞,在古城的夜晚显得特别坚定。不知道你许下的心愿里有没有我。而谁都知道,我的梦和心愿里只有你。
在木府前,有摄影师不断用闪光灯耀着这种沉沉安睡的古老房子,他刚下火车,来不及休息,就来到这里。他满脸的疲惫,眼睛里却闪耀着兴奋。
他走开以后,你跳上木府的戏台。我站在台下,仰望着你的身影。那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我跳舞。被灯笼拉长的影子在斑驳的砖墙上恣意游移,你的脚步、你的呼吸在夜半的丽江特别干净,像穿越了几个世纪,来到了我的身旁。那时候的我想,若真有前世今生,那我一定会记住那个夜晚你的舞蹈,伴随着流水的旋律,刻在古城星空里。
清晨五点。你将我叫醒,说一起去看晨曦落在古城上空的第一缕幻境。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任你牵着我的手晃晃悠悠地走在古城街道。夜半下过微微小雨,暗红的灯光的光倒映着天色的凄迷,红的、蓝的、黑的、灰的、黄的,各种色泽交织在一起。穿城而过的水流湍急,不知道昨夜我们放下的河灯已经飘向了何方。
此刻的丽江或是最美丽的时刻。没有喧嚣,只有恬静淡然的本真模样。骑着自行车的小青年从我们身边飞速通过,留下一路叮叮当当的铃声。一位老爷爷坐在路边抽水筒烟,咕噜咕噜地冒着快乐的泡泡,烟圈在清晨五点的蓝中显得灼亮而绚烂。他向我们打招呼,说很少看见年轻人那么早起床。其实若不是因为你,我那么懒的孩子怎会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
爬上古城的最高处,天边已经泛鱼肚白。有若隐若现的星光摇曳,欲坠。有人家已经开始生火,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笼罩在屋檐上,飘渺起淡然的世俗味,却是我想要的样子,和你一起,过简单的生活。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我吃饭)
关于新闻,关于理想
sunshineyaya 发表于 2009-07-16 17:55:35
曾经无数次地向朋友宣布,自己真的非常讨厌新闻这一行,并且举出种种的弊端,意在证明我的判断是真实可信有理可推的。“我曾经怀着新闻理想,可是新闻让我没有了理想”。
说实话,现在中国的新闻体制的确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但这不能成为一个行业被个人否定掉的全部理由。就算我再不喜欢新闻这一行,却依然有众多的新闻人沉溺在其中,并且享受着其中的快乐与惊喜。每年的高考志愿,新闻学仍然是孩子们趋之若鹜的对象,传媒工作者还是一个光辉闪亮的职业,指引着无数人奋不顾身勇往直前。
一个朋友告诉我,虽然没有学着新闻这一个专业,但若是有机会,他还是愿意选择新闻成为最后的职业。“我喜欢每天的未知数,喜欢去遇到各式各样的人和令人惊讶的事情”。这是所有没有身在其中的人对新闻业的全部感受。在一次采访,一个作了记者多年的姐姐告诉我,她会在三十岁的时候选择离开这个行业。“太辛苦,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在这个采访钱,她只睡了四个小时。“而且对于女人来说,新闻业真的不适合长期从事,否则正常的家庭无法维持,连生个孩子都成为了奢望。”
我对新闻的厌倦是从在新华社实习开始。作为实习生,我们没有自己的“口”和线人,而且按照新华社的规矩,记者也是不能带实习生的,除非这个实习生小朋友不想发稿。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在各个媒体上寻找能够深入的信息,试图去多挖一点多了解一点。好不容易联系了无数的各式人群,得到一个新闻由头,没有记者证的采访变成了骗人的小游戏。在稿件发出去以后,无法落地,只能任其在新华社的网站上恣意游荡。在一个月的实习之后,我如逃般地离开了新华社,并发誓再也不进去,又有谁知道两年以后再次考进新华社,又一次的仓惶出逃。
有的时候仔细想想,觉得一个学习新闻的人,也是一个即将要继续读传播学研究生的孩子居然对自己七年的、甚至是更久远的专业有着深深的不满实在是一种教育的悲哀。可是理想却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东西,或许这才是理想的本质,不可及的位置。
在一个多月的学校工作以后,有时候会开始怀念在报社实习的时光,虽然也是同样的辛苦,却有着一种充实的满足。我跟妈妈说过,自己非常喜欢报社的工作氛围,各自在电脑面前,组织着自己的思维自己的语言。那时候常常会工作到九点十点,夜幕降临的时候站在报社对面的公交车站,望着大楼稀稀落落的明亮灯光,会不自主地开始微笑。
在报社写的最后一篇稿子是一个三千多字的大稿,跑了好几天的工地和市场,被拒绝了许多人也愉快交谈了很多次,稿子改了好几遍,也无奈地叹息过,试图将稿子任务交给老师。当最终在第二天的报纸上看到满满一版自己的文字的时候,我兴奋地将报纸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不是因为上面有油印的我的名字,而是因为终于证明自己能够写一篇市场接受的稿子。有看过研究表示,女人工作的最高目的不是为了钱和升迁,而是为了得到心理的满足感,有被人承认的愉悦和信任程度。
姐妹给我发信息,说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又能得到什么。我告诉她现在的我也是这样的迷茫,对专业的喜欢处在模棱两可的状态。就像情人一般,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离开以后,却是无甚想念的心情。
